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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你永遠是我心裏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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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你永遠是我心裏的第一。……

周雪塵這只大齡熊孩子, 小氣歹毒,拿水龍頭活活將蕭小津從頭到尾澆濕,再剝掉她的衣服報覆。

過程中他得逞的奸笑聲此起彼伏, 如格格巫的魔音在廚房回蕩。

蕭小津被這樣折騰了一上午,結果著涼感冒了。

罪魁禍首駁稱那是她自己身體弱, “我怎麽就沒感冒呢”是他厚顏無恥的辯詞。

蕭小津一肚子氣, 誓要用冷戰“回敬”, 免得這熊孩子以為這樣那樣欺負她沒有成本, 以後為所欲為。

但周雪塵冷不丁吻了過來。

強硬,準確,他嫻熟地挑開蕭小津的唇齒, 舌尖與她的糾纏數圈後,意猶未盡地緩緩退出。

男人眉眼輕彎,埋在胡茬下的薄唇溫和張合:“給你機會傳染我, 當作報仇了嗯?”

說完細細啄了啄蕭小津被吻濕的紅唇, 猶如蓋章一言為定。

女人防不勝防,怔怔看著他。

周雪塵吹了聲口哨轉身離去, 蕭小津恍惚之間回過神,剛才心裏似有若無地漏跳了一拍, 悄然將冷戰的念頭渾渾噩噩地給漏丟了。

半夜,蕭小津被鼻塞堵醒,翻身偷偷看身邊的周雪塵,他安然酣睡, 鼾聲均細, 忽爾長臂一伸,夢游般順手將她摟住。

蕭小津不動聲色,稍稍貼近他重新入睡。

那天之後, 她沒再追問姜先生的來歷,周雪塵也沒再做噩夢,揚言要被感冒傳染的他依然生龍活虎,沒有半點中招的跡象。

蕭小津納悶,難道真的是她身體弱?又暗暗嗟嘆,周老師的體魄未免太過百毒不侵。

九月在漸漸清涼的習風中走過了一半,外面街道不知不覺熱鬧起來,層層疊掛各色彩旗。

快到國慶中秋了,普遍社區居委都會搞喜迎活動,果批也不例外。

蕭小津從菜市場回到琴行,進門見果批的街道辦肖主任發現新大陸般驚喜地招呼她。

蕭小津有些意外,沒來得及回應,肖主任就接著忙道:“蕭老師回來正好,你會幫忙勸服周老師的對不對?”

蕭小津:“??”

周雪塵在那邊閑閑坐著,不動如山,嘴裏叼的手指餅一上一下慢悠悠擺晃。

他瞥了眼蕭小津,神情寡淡。

肖主任是五十多歲的男人,矮個子體胖極愛出汗,去哪都拿把小折扇扇個不停。

他厚墩墩的坐在周雪塵對面,身上的白襯衫汗濕了後背,邊狂扇折扇邊跟蕭小津解釋:“蕭老師,下個月就國慶中秋了,我們作為中國人,必須要搞活動慶祝的對不對?我們打算到時候在街頭搭個大大的舞臺,安排跳舞的唱歌的抽獎的等等節目,聽上去很豐富吧對不對?周老師的琴行是我們街道首屈一指的音樂培訓機構,應該為這種喜事出一份綿力對不對?街道想請他老人家把琴行的學生組成一個小樂團上臺表演,當給活動多添一個節目與民同樂嘛對不對?可周老師不答應。這能行嗎?我們都是果批的居民呀,理所當然要為社區貢獻力量的對不對!”

肖主任一股腦子地“對不對”,蕭小津聽得一頭霧水,本能地應了聲:“對。”

肖主任拍拍大腿:“那太好了,周老師小樂團這個節目任務交給蕭老師你完成,蕭老師不會拒絕的對不對?”

蕭小津:“?!!”

晚上上完課,送走所有瑜伽學員,蕭小津在二樓居室等了近一小時,周雪塵才施施然回來。

他如常進廚房開冰箱拿礦泉水喝,蕭小津尾隨進去,鮮有嚴肅認真地開口:“周老師,肖主任那個節目安排,你最好再考慮一下?”

周雪塵仰脖喝水,灌掉半瓶子,他舒暢地嘆了口氣,漫不經心道:“蕭老師,我跟你很熟?你這個說客當得有點。”

他不說了。

蕭小津懶得跟他細究,平和地發表個人看法:“他身為街道主任親自出面來找你商量,擺明就是居委裏決定好的事,你拒絕他等於跟居委作對,我們在果批生活的,得罪他們沒有好處。”

周雪塵將餘下的礦泉水喝光,反手把瓶子拋進垃圾筒,看都不看蕭小津自個出去了。

蕭小津跟著他,“周老師,你的琴行沒有做工商登記,居委想找你麻煩的話,易如反掌。”

周雪塵無所謂說:“那就關門大吉,正好給我放一個悠長假期。”

蕭小津在心裏翻白眼,琴行關門了,那她的瑜伽班怎辦?

周雪塵在客廳隨意癱進沙發,支起一邊腿,拿遙控器打開電視機調臺。

蕭小津挨著他支起的腿坐下,好聲好氣勸道:“周老師,就算你威武不屈,但為人師表,你也要顧及一下學生啊。要是琴行關門了,西瓜頭榴蓮妹他們就沒地方學琴了。而且據我所知,他們也很希望你能組樂團,給他們上臺表演的機會。”

這番話半真半假。

周雪塵的琴行收費低廉,老早把曾經想來分杯羹的同行打跑了。他把價位做得低,水準卻不馬虎,果批居民好幾年來習以為常,已經難以接受外面那些高價琴行的課程。

是以假如周雪塵的琴行關閉,最大損失的會是果批的學生。

至於西瓜頭榴蓮妹他們想不想組團參加活動,蕭小津不清楚,她只清楚這些學生的家長巴不得抓住這個機會。

晚上瑜伽課時,蕭小津跟學員打聽到,國慶中秋的慶祝活動是街道每年必備的節目,但安排周老師琴行的學生上臺表演倒是第一回 操作。

家長很期待這次表演,自己的孩子上臺展示才藝,沒有哪個父母不歡喜不支持的。只是他們好像不知道周老師沒答應這回事,反過來追問蕭小津琴行有什麽計劃。

周雪塵看著電視機隨口應:“他們那個水平上臺豈不是丟自己的臉?順帶把我的臉也丟了。”

蕭小津:“怎麽會?他們不是學得挺好的嗎,榴蓮妹王子駿都考了級,你對自己手把手教出來的學生有點信心行不行?”

周雪塵面無表情:“你行你上。”

蕭小津:“……”

周雪塵不著調的態度惹人急也惹人惱,蕭小津赤手搶過遙控器將電視機關掉,客廳裏驟然安靜,只剩蕭小津的話聲:“那場慶祝活動只是果批居民自娛自樂的節目,不需要多專業多高大上,孩子們能上臺就已經達到娛樂效果,你就當作帶他們上臺做個游戲,嘻嘻哈哈的就過關了。”

周雪塵要搶回遙控器,蕭小津往後遞,不讓他如意。

周雪塵擰起眉頭,眼見要不爽了。蕭小津及時抱住他支起的腿,刻意放柔表情,放軟嗓音地說情:“貴在參與呀,只要你點頭了皆大歡喜,周老師你就答應吧,好不好?”

邊說邊搖了搖懷裏的腿撒嬌。

如蕭小津所料,周雪塵吃這一套,他眉頭隨之舒開,但沒有改變主意,嘲諷道:“是貴在參與,還是貴在給他們做替補備胎?”

國慶中秋的慶祝活動每年在十一舉辦,提前幾個月就開始籌備,可肖主任在九月中才來琴行找商量,他以為周雪塵不知道那是因為街道原本邀請的樂團突然變卦放了鴿子,居委沒辦法才臨急臨忙逼周雪塵上陣,來填補節目單上的空缺。

蕭小津也覺得奇怪,組樂團表演這種事,即使規模再小再兒戲,也需要時間準備。如今離慶祝活動才剩半個月時間,這個安排於情於理都太過倉促,給誰都不樂意接手這爛攤子。後來肖主任告訴她原因,她一陣無語。

蕭小津將下巴枕在周雪塵支起的膝蓋上,看著他笑道:“原來你是知道的。看來周老師不是不想答應,而是心有不甘,所以才擺個不合作的臉色給他們氣受。”

周雪塵靠進沙發背,不屑道:“我沒那麽無聊。”又道:“半個月組一支雜牌軍上臺,那真叫丟臉。我既不想丟臉,也沒那本事。”

“你有那本事。”蕭小津擡起下巴坐直腰說。

周雪塵轉頭看她,她說:“你一個人管教整個琴行,教西樂又教中樂,全能選手一樣,是我見過最厲害的樂器老師。組樂團可能麻煩些,但如果肯花心思,絕對難不到你。”

周雪塵:“馬屁脫口而出,眼睛眨都不眨,差評。”

蕭小津皺眉:“我說的是真心話。周老師,你是我見過彈鋼琴最好聽的男人,也是我見過拉二胡拉最好的男人。”

周雪塵好笑:“你這輩子能見幾個彈鋼琴和拉二胡的男人?”

蕭小津說:“彈鋼琴的見過不少,拉二胡的你是唯一一個。放心,就算以後見到其他拉二胡的男人,我也保證你永遠是我心裏的第一。”

周雪塵閑散的神情微微松動,眼底有什麽一閃而過。

蕭小津的目光筆直地與他對視,語氣確鑿坦誠,騙不了人。她說的話雖然幼稚加傻白甜,卻是周雪塵久違的非他莫屬唯他獨尊的追捧與肯定。

周雪塵看著她,忍不住問:“蕭老師,你拼了勁來游說我,像逼良家婦女跳火坑的人渣一般不遺餘力,你到底收了肖主任什麽好處?”

蕭小津呵呵道:“什麽好處呀,人家不是那種人啦……”

周雪塵掏了掏耳朵:“你是。”

她出賣他的微信號換那個張什麽的一對一課程學費,歷歷在目。

蕭小津:“……”

“說不說?”周雪塵輕飄飄地遞了個“不說後果自負”的眼神。

蕭小津怯了怯,尷尬笑笑,老實交代:“肖主任私底下跟我說,居委準備組織婦女職工學習瑜伽,我要是把你說服了,他們會聘我做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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